斯嘉丽·约翰逊最近给新片《纸老虎》写了一封信。

第79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入围影片《纸老虎》在电影宫办了新闻发布会。导演詹姆斯·格雷带着亚当·德赖弗、迈尔斯·特勒出席。斯嘉丽没去现场，她正在拍新版《驱魔人》，档期调不开。

格雷在现场念了她写来的信。

斯嘉丽在信里说，跟詹姆斯以及这群演员合作，是她职业生涯中最美好的经历之一。她为自己能成为其中一部分感到自豪。她感谢所有观看和撰写关于这部电影的人。她特别提到电影有一种力量，把人们彼此联结在一起。她说这种联结发生在黑暗中，大家看不见彼此的脸，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。而这种共情，正是当下最需要的东西。

这不是客套话。斯嘉丽之前接受《好莱坞报道者》采访时也说过同样的话。她说如果每一部电影都能跟亚当·德赖弗合作，她愿意。一位41岁、在好莱坞拍了三十多年戏的女演员说出这句话，分量不一样。

《纸老虎》把斯嘉丽和德赖弗重新凑到一起。两人上一次合作是2019年的《婚姻故事》，演一对打离婚官司的夫妻，大段吵架戏拍了整整两天。斯嘉丽回忆说当时每天都在吼，但如果没有德赖弗这么强的演员对戏，她撑不住。这次在《纸老虎》里，两人演的是姻亲关系。斯嘉丽演赫斯特·珀尔，迈尔斯·特勒演她的丈夫，两人带着孩子在80年代末的纽约生活。德赖弗演丈夫的哥哥加里，这个人一出现就把一家人卷进了俄罗斯黑帮的麻烦里。

斯嘉丽这次跟迈尔斯·特勒也建立了不错的默契。她去外地给《侏罗纪世界》做宣传，走了两周，特勒天天给她发化妆台的照片，配文写“赫斯特去哪了”。她说特勒比她预想的要柔软很多。

去年美国农业部用《婚姻故事》里两人吵架的录音去俄勒冈一个农场驱赶狼群，那段音频效果很好，狼群被吓跑了。斯嘉丽在《伟大的埃莉诺》纽约首映式上被问到这件事，她的回答很简单：很高兴我们还能派上用场。

《纸老虎》在戛纳首映后，观众站起来鼓掌了十分钟。这是詹姆斯·格雷第六次带着作品来戛纳，但还没拿过奖。上一次是2022年的《世界末日》，拿到了五分钟起立鼓掌。今年时长翻了一倍。发行方NEON抢下了美国发行权，这家公司连续六年拿到金棕榈奖。

斯嘉丽没出现在红毯上，但她在信中写的那段关于共情的话，让发布会的气氛变了。格雷念完信后有一小段沉默。这段话把一部犯罪惊悚片的内核说清楚了。两兄弟在纽约做发财梦，掉进俄罗斯黑帮的骗局，兄弟情跟背叛摆在一起。斯嘉丽没提这些外在的东西，她说的是黑暗中人跟人之间那种说不清的联结。

从《婚姻故事》到《纸老虎》，斯嘉丽选片的逻辑一直很统一。她看剧本是不是够厚，看合作对象能不能接住她的戏。她可以同时拍《侏罗纪世界》《复仇者联盟》这些商业大片，也可以转身去演格雷这种独立导演的作品。2025年她刚帮《侏罗纪世界：重生》拿下全球8.68亿美元票房，转头就接了阿里·艾斯特的新片《替罪羊》。这种调度能力不是每个演员都有。

《纸老虎》计划2027年在美国上映。斯嘉丽的下一部作品也已经有眉目了。除了新版《驱魔人》，她还将与《遗传厄运》导演阿里·艾斯特合作《替罪羊》，预计年底开机。对斯嘉丽来说，一部戏让她说出“职业生涯最美好的经历之一”，不只是场面话。